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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anuary 13, 2009

关于上帝 关于幸福

最近函函就“上帝到底存不存在”的问题开始了讨论,在这里我想说说我的想法,但最终函函你得自己思考拿主意。

函函,你读过一些哲学命题的讨论,知道对问题的思考可以从好几个方面着手。

首先对于上帝,穷尽全人类的智慧都没能证明其存在或不存在,你我也没有这个能力,知道是不可为的事情,我们还是少花费时间精力,不是说不要思考,而是知难,有时候我们得退,希望这不是世故的说法(我倒是希望你能认为这其实是一种智慧)。

退一步,假设知道答案,你确切知道上帝存在与否,你会因此而改变你目前的根本观点和为人处世的态度吗?你会因为上帝不存在而去做不义的事吗?因为上帝不存在而悲观厌世,挥霍无度吗,你会不再七点钟起床上学吗?那样做姑且不论遭受处罚的可能,做这些事并不能给你带来更多更持久的快乐和幸福,在你年青的心智,我想它会认同这一点,并且认同人是应该追求幸福的(等你哪一天开始怀疑幸福的意义了,我们再议)。

世界上有没有这么一种东西,在你无法确认它之前,你必须先信任它,依赖它。有的。比如,一个男孩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他是跟她结婚承诺一生呢,还是先考证这考证那,用各种理论和事实来证明这段未来的婚姻一定美满如意呢?女孩肯定会不满意男孩的不信任,这样的关系当然不会有结果的。幸福的家庭的开始都是基于对彼此对未来的信任和希望,除了这些,还能是什么呢?信仰,也是如此,它始于希望,始于一个美好的希望,你不可能先证明再实施,再说这样做即便行得通,你先确认了上帝的存在,然后你敬畏信靠他,那不成了买卖婚姻了么?

再退一步,等有一天你终于知道圣诞老人和tooth fairy的真相时,你会愤怒吗?你会觉得受糊弄了吗?你不会的,他们曾经给你带来很多美好快乐的时光,若没有他们,你的童年将失去多少可供你在未来岁月中咀嚼回味的糖果,相信你会把他们再带给你的孩子。信仰,在怯弱时给你力量,无助时给你依靠,愤懑时给你温暖,它陪伴你一生护佑你一生,它真真实实的做着你认为信仰应该做到的一切,你能说它不真实吗?精神世界跟可以触摸的物质世界是同等真实的,这,甚至在动物世界里也如此。这里顺带提醒一下,上帝他老人家可不是圣诞老人,不是你要什么就给你什么,这个以后若有需要,再议。

暂先说到这里吧。

Friday, December 5, 2008

即便没答案,也要试一试

第一次听这首歌时,为其旋律所诱惑,但歌词却晦涩,有种若有若无的东西在里面飘荡,于是就想搞清楚。歌曲产生的背景是绛紫的:
Hunter S. Thompson 说,
American was raising a generation of dancers.
The Killers 因此受了刺激写下 Human 这首歌。

dancer 指的是,相对于有 free will 的 human 而言,其一举一动都被制定的条框所限制,他们生活在这些教导中, 不敢轻易越出雷池,哪怕看到一个机遇,sometimes I get nervous when I see an open door. 你也可以说他们像个puppet,

开头一段不难看出写的是一个puppet, 等待上台演出的情景:
I did my best to notice
when the call came down the line
up to the platform of surrender
I was brought but I was kind

当 cord 被剪断了,puppet 独自要去寻求答案,他到底是 human 还是只是一个 dancer.
曾经指挥他一举一动的cord 诸如 grace and virtue, soul and romance, 和devotion, 如今他意欲挣脱所有这些束缚,抛弃所有的 value. 但是没了 cord, I'm on my knees looking for the answer, 也举步维艰哈, 并且连是否自己还活着都不是很确切,my sign is vital, my hands are cold.

但是,you gotta let me go, you gotta let me know. 出去转一圈回来,恐怕还是两手空空,空空行囊。

那么再来听一遍:
The Killers ~ Human

Saturday, November 29, 2008

There are no accidents

《功夫熊猫》跑电影院看了两回,姐姐妹妹兴趣不减,晚饭桌上,妹妹对姐姐说,let's talk about Kung Fu panda. 在这个话题上,妹妹大概是第一次体会到聊天的乐趣吧。鉴于此,又去买了DVD,从此姐姐妹妹每周末必看一两次,台词倒背如流,反复交流彼此的favorite parts.

什么东西都经不住反复揣摩,姐姐不断地找出电影中的漏洞,比如,师傅听乌龟说他预感太郎要出来了,赶紧命令:"Double the guards, double the weapons. Double everything.” 师傅又说那座监狱 “One way in. One way out. One thousand guards and just one prisoner”,那么double everything 就会有 "Two ways in, two ways out. Two thousand guards and two prisoners!" 说完,函函乐不可支的嘎嘎大笑起来。

最矛盾的是,如果乌龟不预言太郎的越狱,那只鸭子就不会奉师傅之命飞去探监,鸭子不去探监,那根鸭毛就不会掉下去,太郎就不可能利用那根鸭毛打开铁链越狱成功。

于是爸爸妈妈一左一右跟她讲起了杀父娶母的俄狄浦斯王的故事,如果没有先知可怕的预言,拉伊俄斯就不会把自己的儿子送走;如果没有先知可怕的预言,俄狄浦斯就不会离开养父,远走他乡,结果是回到了他真正的故乡,并且在路上杀死了他亲身父亲,最后娶了该城寡居的王后,即他的亲生母亲。

是不幸而被言中吗?还是预言本身导致这一切的发生?似乎是,没有预言,就不会有后面的故事。
这到底是故事中的一个“漏洞”,还是某种深奥的寓意?还是一种未知的power若隐若现?
我只能告诉函函,有时候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时间,空间,前因后果,它们会出现很大的混乱。

函函认为Po 被选为Dragon warrior,是一系列的凑巧,如果怎么怎么,就不会怎么怎么,等等。
但乌龟说,There are no accidents.
我说,如果那些都是accidents,那么你认为你现在在这里是必然的吗?如果爸爸妈妈没到美国来,恐怕不会有你,如果更远点,爸爸妈妈没有认识,即便认识了,也没结婚,会有你吗?如果你的爷爷不是和你的奶奶结婚,连爸爸都没有啦。
函函点头。
其实世界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一串凑巧(accidents)的结果,当然,这不符合基督教的观点。
所以,凑不凑巧,是相对的,要么都是凑巧的,要么“There are no accidents”,谁也不比谁更笃定,更理所当然。

不知道比俺更聪明勤奋的人是怎么解这道题的。
我看其实根本就没解。科学可以重复验证它的推论,但是,在时间单向轴上发生的不可逆,科学是没法重复没法验证的。

Tuesday, November 4, 2008

爬梯结束了

看到了很多感人的泪流满面的镜头,真为他们高兴。也听到一些冷言冷语,幸庆自己没有cynic到这一步。冷嘲热讽是没法对社会的进步真正做点事的,而怀着理想去做哪怕是失败了,它的影响却是历史性的,就像我经历过的六四一样,后来这个那个的对学生领袖幕后势力的批露揭发,丝毫没有损失那一次失败的意义,印记已然烙下,任谁都无法从历史中抹去。

一个里程碑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任重道远,奥巴马面临的将是林肯和罗斯福曾经面临的局面和担子,所以今天我在他脸上没看到相应的轻松和愉快。但是奥巴马的沉稳和自信,理想和真实,思想和远见使我对他有充分的信心,如果他不能挽救,我不知道谁能胜任。现在众参两院全被民主党收了,本是令人担忧的事,但是,我相信Obama不会滥用职权和党内的支持,他是一个正直的人。

观看跟踪整个竞选过程期间,自然得不断的回顾历史,因为,The past is not dead, in fact, it is not even past.
在奥巴马身上,我看到Lincoln,FDR 和 JFK, Lincoln 的沉稳内敛,FDR 的cool,JFK 的 charming.

而真正令我深思的是,这四个人都是在或父母或继母或祖父母的宠爱中长大的,FDR简直就是被他爹spoil 大的,他历来被认为是美国历史上最cool的总统,而他面临的困境却是最大的。他最后的一句话是:"I have a terrific headache." 然后几乎是当即就死于脑出血,死得都很cool不是。

Obama在他的white grandma的怀里长大,被娇惯着,他快乐幸福。一位白皮肤的妇女怀抱着一个黑皮肤的小男孩,那场景又是多么感人。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在无边无尽的宠爱中快乐健康的长大,成为宽容包容之人。我相信爱能够做到所有一切,有了爱,一个目不识丁的人一样可以养出伟大的人,这是God的真正公平之处。

不仅个人成长的家庭环境如此,大众对一位公众人物的热爱和信任也会让他更加努力工作,洁身自爱,相反,民众的厌弃,只会促使他的更无廉耻,比如小布。

预祝奥巴马成功。
我爱这个国家。

Thursday, October 30, 2008

除法

姐姐两个礼拜的数学作业一直压着,我没有去看,明天老师要求上交,按老师的要求,家长应该检查正确与否,不对的要改正,家长签字后再交上去,总之,是家长批改作业啦。老师为了省家长的心,事前还发了正确答案给家长。

函函的数学,应该说美国的数学是先教概念,基本概念一定要形象到脑子里,概念清楚了,就可以举一反三,函函就靠着一点加减法的底子,自行打通了乘除二脉,我一度觉得小妮子语文数学可比翼齐飞,直追俺当年做小学生的风采。

但是习惯了推和凑的法子,函函的数学思维始终不够简练,不够数学性。做一道题,要写上一段话,跟作文似的,这在概念形成之初是可以的,但数学终究是数学,它有它自己的语言。每当函函开始啰里啰唆的解释时,我不耐这个烦,对她说,给我一个等式吧。

一道题:某州人口125m,占总人口227m的多少百分比。
函函算对了,细问之下又是推出来的,我说,一个等式就可以了。
函函嘟囔着,一个等式啊?然后就站在那儿翻白眼。

我在纸上画了一张大饼,给她开讲百分比,这个她懂的,知道一张饼分三份,每份是1/3;
如果不是抽象的1,如果是54,分三份,就是把54分3组,那每份就是54/3=18,除法就是均匀的分配,我们想把54分3组,所以用3来除,这个函函也知道;
那么,18是54的几分之几呢,图上很明显的有3组,所以是1/3,这函函也知道;
那么这个1/3是怎么用等式得来的呢?

边问着上面这个问题,我那走笔的手在空中一挥,“得用54来--“
然后那支像根指挥棒的笔就停在半空,显然忘记拍子了,
“用54来--”,棒子又凌空点了一下,还是没发生任何magic,
“函函,你说,为什么就要用54来除呢?”
函函憨厚的扑哧一笑,
”老师给你们讲过18/54吗?”
“没有这么复杂的,只讲过简单的,妈妈,我知道1是2的多少百分比是怎么算的。”
“那就够了,等着老师教你吧。”

函函一晚上心情都畅通的很,这从今晚她对妹妹的宽容上看得出来,相反,如果我今天给她好受了,这个压力,它是一定要传到妹妹那儿去的,函函就会对妹妹非常严格。

我到现在还是不清楚,为什么用54来砸呢?一旁洗碗的daddy问,你们知道百分比这个概念吧,啧啧,我们就是从那里起步的嘛。

[后记]我搞明白了,其实很直观很简单,今天trick-or-treat 完就给函函讲。真是让围观的一堆做高级数理工各路人士痛心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俺是文科生呢--文科生也没见过这么烂的,这不是给中国学生数理扎实的悠久传统摸黑么。

Wednesday, October 29, 2008

大伙齐勉之

就迷糊那“一星”事件来说,确实是家长们的一个必须跨过去的坎。俺是一路栽着筋斗过来的,大大小小的打击无数,但是俺记性差,伤疤结壳了就不记得痛了,很多具体的记不得了,但是可以肯定一点的是,当我们把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孩子交给外面的世界,信心满满地等着夸奖则个,结果,不是这个螺丝拧过头了,就是那个榫头没对准,受打击了,真迷糊了。

如果一件事情,认认真真,深思熟虑去做了,我们应该对自己有信心。
那个什么诗说什么来着:
I slowly believe in myself
It takes all the doubt I’ve got

再加上本镜的名言:
生活越多磨难,tnnd俺越发飙悍

Thursday, September 18, 2008

正经话

听说有人把俺这里的上不了台面的教育小孩的话当作了参考,有些担心误人家子弟--尤其是不大了解俺说话风格的人。那么,(把身子坐正了),这儿我要说些正经儿的话。先说两件。

第一件,对小孩子,在俺家俺是力求民主,童叟无欺。结果呢,俺家的孩子说话那才叫“话语无边”,说件陈年旧事,数年前,小米合家造访,住了一宿,第二天晚饭时,俺家姐姐就问了,那时她应该是5岁吧,说的是纯正中文,“你们什么时候走啊?”此语一出,惊了在座的,至少有俺,星爸很有派的答曰:“我们正在考虑这个问题。”考虑的结果是,人家当晚走了,路上下初雪,还没出花生屯,车子翻沟里了,这是后话。
紧接着老舅过访,赶紧的拉着姐姐说了一通,也不知小人儿能否听懂,最后简单指示:不许问老舅舅这个问题。
这才把问题给压下去。
这倒没什么。从小因说话没遮没拦,没大没小,挨了不少骂,吃了不少苦头,所以我当然不允许自己的孩子重复我曾经的不愉快。民主氛围中长大的孩子,其实更懂事,更能拿主意,更懂得自己要和不要什么。

其二,虽然姐姐妹妹不去上周末的课(我是觉得一家人周一到周五忙忙叨叨的,周末应该在一起),但不意味着小朋友闲着了,小米说了的,小朋友会闲出毛病来的。所以量力而行,因材施教,还是要做些什么的。
最近被好几起事 inspired,凑在一起,我做出这么一个决定,这学期姐姐要学会认写中文字800左右,赶英超美,明年回国时,至少能认路牌和菜单,以保不会迷路,迷了路也不会饿死。
决定之前,姐姐只有2枚中文词量,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可行么?
完全可以的。
一,姐姐确实有一点语言方面的能力和兴趣,注意,兴趣是很重要的;
二,在这世界上,要学一样东西,没有比学语言更容易又更重要的啦,我指的是,在有这种语言的环境下,因为一个智力有障碍的人,可能什么都学不会,唯独说话没问题;
三,集中一段短短的时间强化是学语言的窍门,一次搞定,比拖上几年断断续续的学要好得多,咱们当年学英格利希,效果之差,大家应该有所反思吧。天天花个晚饭前后的几分钟,随便叫她写上几个,认上几个,周末再学半小时,学上20个左右,35周后,800个单字没问题的,掌握了200个,就可以读文章了,800个,俺就可以躺着玩了,让她自个突突突往前冲;
四,我看过中文学校的教材,简直是糟蹋中文优美的文字,很打击学习的积极性,我自己挑阅读材料,并且光学不练也不成,过两周,你们可以期待俺家姐姐的中文博文新上线。
五,一定要坚持,只要坚持半年,就可以解决ABC们中文很糟糕的问题,想到这点,我的leadership 就被激发出来了,我会把这件事做好,给大家立个好榜样的。姐姐成功了,再教妹妹,难度系数会大点,但是有前车之鉴,再加上耐心和持之以恒,没啥子办不来的。

瞧瞧,正经话就跟压缩饼干似的,不好玩。

Tuesday, September 2, 2008

观察一枚,没有结论

我家姐姐,大家都知道的哈,但有一点我提得比较少,她其实很tough的。在我还年轻气盛那会,容易上纲上线,姐姐挨了不少语重心长,但打小,我就发现,每每扫眉耷眼听完训导,小蹄子立马活转过来,神情气爽的该干嘛干嘛去了。倒不是说把俺的blah blah 完全耳旁风了,水滴石穿的效果也还是有的。

来个经典回顾,一次,我又开始了 blah,妹妹一旁插话进来问姐姐什么事,姐姐弯下腰温柔的(不常这样子的)对妹妹说:“妹妹,妈妈在跟我谈话,你等一下”,然后转过身,将头和耳朵一齐侧过来,一脸专注肃穆的样子,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正经得起来呢,只好草草收场,宣布dismiss 了事。领了赦令,但见蹄子撒开蹄子,神采飞扬的跟妹妹一旁撒欢去了。
我和她爹其实蛮喜欢姐姐这付油厚,颇经得捶打的德行,总在一旁沾沾窃喜。

我本以为姐姐会被我警察式盯着盯着的教育盯成一个乖乖听话,至少表面上看上去很恭顺,不敢轻易肆意妄为的孩子,不免有些失望,当然更多的是自责 -- 作为一个对小时候的叛逆仍记忆犹新的人来说,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的孩子很乖很听话更糟心的呢。
所以对妹妹就来了个180度转弯。
但是后来渐渐发现姐姐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一直乖乖的蔫蔫的下去,倒是一日渐一日的彪悍,我想大概是在学校里受的影响吧,矫正了我曾经犯的过失。

同时,妹妹在另一种思想的指导下也长大了,拿出5年前姐姐的照片,那时的姐姐真像现在的妹妹,可是性格完全不是一个套路的。
妹妹打能动胳膊起,我们就要她自己选择,从没有push过,至少我这么认为。教育她的法门完全在于父母的未卜先知,事先给她说好,诸如,今晚睡觉就不要半夜爬起来找妈妈,电视只能在晚饭前看半小时,待会儿我们要出门去哪儿哪儿,时间有多长,你要有准备哦。妹妹倒是很守规矩,所以带起来也很轻省。我不会在她一大早爬过来找我时说,你怎么不听话过来了呢,我会叮嘱自己,记得晚上再重复一遍要求,回答她的一些why,往往问题就轻松和平的解决了。
妹妹2岁不到开始上正规的蒙校,当初是想要学校来教妹妹一些基本礼貌,省得我弄不好弄砸了,没想到,蒙校的老师待小朋友客气的很,非常的尊重,于是再配合家里的呵护,妹妹就长成了一个很自尊的人。

一个人自尊当然没什么不好,但是对这种人,不好给她提不同的意见,似乎她感情和性格上都来得脆弱些。
举个例子吧,昨天下午到一所小学的 playground 玩,刚一到那儿,妹妹就要go potty ,可是学校楼的门是关着的,妹妹不要回家,于是玩了好一会,回到家时是一小时以后的事了,一进门,自然我要妹妹上厕所,妹妹不情愿,但我还是说,去试试看吧。
结果晚饭时妹妹傍着daddy,向我挑衅:I don't love you mommy!
姐姐如一匹黑马跳将出来:mom,你总是说我没有handle 好这种事情,我看你怎么办。
我说,那你就 watch 吧。
我什么都没做,没回应妹妹的挑衅,我吃我的饭,妹妹重复了两次,看我不恼不怒,问我:tomorrow will you take me to school?
我说是的,妹妹有点扭捏的说,then I love you. 然后一头扎过来。
事后我问妹妹为什么生气,她说,她没有尿尿,我却要她上厕所。

虽然一时的问题解决了,我却没主意了,感觉妹妹被当成了一个贵族在养着,尽管以前我曾心说,虽然没出生在皇室,但是我一样可以把你们当公主养大,希望你们有卓尔不群的气质,也有悲天悯人的心肠。
但是,当我看到妹妹一点也不容侵犯的架势,我就退却犹疑了。
还是看着平民的姐姐顺眼,并且也不用担心她以后到社会上混,姐姐预备有适者生存的一套。
妹妹呢,我不知道。其实人本应该这么被对待的,平等,尊重,但是,社会呢,我们这个社会怎样?

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重大决定

姐姐的钢琴课停了。

其实暑假就没上了。第一个piano lesson free 的周六,姐姐悠闲的吃完早饭,长长舒了一口气:life is good.

这种感慨是弥足珍贵的。
上一次闻此佳音是去年冬天,坐在一家面包店里,靠着壁炉,函函撕下一小块面包,蘸着暖和和的浓汤,慢条斯理的咀嚼着,望着屋外阴冷的天,微微笑道:life is good.

生命短暂,享受要抓紧。
下个月重新开始,听 seattle symphony 打瞌睡去。今年是一家四口。

Tuesday, July 29, 2008

出师记1

上周末,天气并不炎热,函函一反常态,吹毛求疵的跟俺较了一天的劲,你说平常过日子冲锋陷阵的,哪经得起推敲,总会给人落下把柄吧。当然,俺一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实在不给退路,俺也会据理力争。亨,谁怕谁呀。怎么着俺也高半个头呢。

晚上,探子daddy来报:函函刚才跟我谈心了,说以前不同意妈妈说的话,只是shrug off,现在她要 fight back.
恩,还差一个季度才奔十呢,才女果然早熟。
那,俺要好好恭喜姐姐成为warrior 了, no, warrioress, warriorine, whatever.

以下是俺的算盘:

俺要精挑细选一个时间,最好是妹妹在家睡一周一次午觉的周六下午,带姐姐出门,先买些花花裙裙衫衫,再去姐姐的favorite restaurant Cheesecake Factory 午餐,当然餐后一定要有一枚cheesecake, 然后在双方气氛融恰的巅峰,先是无比仰慕的看着函函,一秒钟,再力赞伊的勇气和魄力,然后再谦虚地求问:既然都圣斗士了,那么一定有一枚金光闪闪的cause 挂在哪里了,可否拿出来兽兽呢?。。。
(warrior 配 cause, 好比红花配绿叶,天仙配牛郎,原本是天造地设的么)

哇塞,很期待耶。

顺便捎带一首歌给被闹运闹得心慌的人儿, 你们那儿看得到youtube 么?
Enya - Lord of the Rings - May it Be

Monday, June 9, 2008

两盒牛奶的机会教育

当天接妹妹回家,正准备给她一盒巧克力奶时,我停了一下,问妹妹:" do you want a brwon milk or white milk? "
"Brown milk !" 妹妹回答干脆有力;
"Well, I believe you like white stuff, not black or brown ones. Here is the white milk." 我递给她一盒普通牛奶;
妹妹不接;
"Do you like Ms. Haslem now?"
"Yes, and Ms. Burden too."
"Good. Tell me, what's under the skin?"
"Muscle!"
"And what else?"
"Blood!"
"And bones too. All people have the same muscles and blood and bones. People have different colors, like flowers have different colors, to make the world more beautiful."
"I like everybody!"
我kiss了妹妹,把巧克力奶递给了她。

Monday, May 19, 2008

[转贴] A Mother's unconditional love...

...changed my life.

It was a couple of days before Christmas and I was shopping at the Vancouver Costco. I couldn't help but notice how "un-Christmas" the atmosphere was...parents yelling at their kids to hurry up and don't touch this or that...or worse, some kids were just being ignored and crying for attention. Civilized adults being rude to each other...and I remember thinking how pitiful it all was. I was in the store looking for a Wii - somebody told me they might be available there. I asked a clerk who very nicely told me I was out of luck - see I only had a vague idea of what a Wii is and no idea of how popular they were - making them scarce. Another Costco "customer" heard me ask and after the cleck left he approached me and offered to sell me one - for $500. After talking to this "gentleman" - it turns out he somehow managed to buy 10 or so units (not sure if they were from Costco or not) and was just hanging out at Costco to find people looking for these games so he could sell them one. He actually said things like "you'd better do this because I am your only hope" and "your kids will hate you if they don't have a Wii on Christmas morning." I suddenly felt really sad because I know for some people he was telling the truth.

On my way out I decided to get a Costco hotdog special. That's when I got the Christmas Spirit again. I was just looking around at all the people hustling, bustling, ignoring, yelling, pushing, shoving and then I saw her and her little boy. At first, I didn't take it all in - all I noticed was this woman's happy smile. And then I noticed her son was handicapped. He couldn't sit up by himself very well. He couldn't eat by himself and when he had food in his mouth, it would come back out. But at first glance you wouldn't know it. This Mom was using one hand to hold him up. She was breaking his food into small bits and feeding it to him and wiping his mouth every few seconds. She did this while she was eating her own lunch, whispering conversation to him and gently kissing his head now and then - and smiling both full of happiness and pride the whole time. I found that amazing especially in contrast with what was surrounding them. They were most definitely in their own peaceful and loving world. I watched them for a few minutes and reluctantly went on my way. Her love and peace had touched me, but I knew if I stayed longer and watched, they may have spotted me watching them and it could have made them uncomfortable or somehow taken away from their time there.

Now it's just over 2 months later and this is still on my mind - as it is everyday. I am more thankful for my kids and I am more at peace and more accepting of things when they don't work out the way I want. I try hard to be more gentle and kind towards others. I want to smile the way I saw this woman smile. I want that peace and contentment. I want to be able to love unconditionally. I have heard that before - but it doesn't really have meaning until you see it.

It's a 100 million to one chance that the person who I am talking about sees this, but I need to say thank you.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you made a difference in my life.

Thank you.

[镜注] I want that peace and contentment too!

No meat for dinner this whole week

这片土地虽然姐姐妹妹们还未曾踏足,但追悼和思念的心应该是一样的。
函函对汶川地震的印象一如我对缅甸的龙卷风,这是不对的(我说的是函函)。我不想给她看悲惨的照片,又不知道更虔诚的纪念仪式,于是我对肉食爱好者函说:我们这星期不吃肉了,为了悼念地震中的死难者,吃饭前,你可以为他们pray.
这星期做菜倒是省事了,少了不少油腻。

Monday, December 3, 2007

鬼机灵的妹妹

妹妹说话晚,我错误的以为妹妹很憨。
后来小人家腿脚伶俐了,口齿也日渐清晰了,事情就远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今天我毛手毛脚的一脚踢在门框的棱角上,疼得我直用手砸门,一家人都跑过来,妹妹冲在最前头:“Mama, I'll kiss you, I'll kiss your toes!" 在我的脚上kiss了好几下,平时她哪里疼了我就亲一亲,说“妈妈亲一下就不疼了”,看来还真管用。
我上楼歇脚去了,妹妹不一会拿来一个golden papaya:"Mama, you want this?" 我谢谢了她,让她再下去让爸爸把瓜切了,一会儿妹妹吭哧吭哧又上楼来了,一手端着半个开好的木瓜,一手拿着个勺子。妹妹一旁很能干婆的样子叽里呱啦的说着跟瓜和姐姐相关的什么事,然后就走了。
一会儿楼道里又传来尖声尖气的“Mama, mama!",这回是端着一盘子刚刚切好的一小块一小块菠萝,我夸了妹妹真能干。
不一会妹妹又回来了,远远的边爬着楼梯,边大声喊着“Mama, mama!" 这回什么也没拿,到了床前急切地问:“Mama, do you want more pineapple?" “不了,盘子里已经够多的了,妈妈不要了。”
话刚落音,姐姐吭哧吭哧也来了,一手拎着个很重的laptop包包,一手端着盘菠萝,妹妹冲上去堵在门口,试图把门关上:“Mama said she didn't want any more!"
我这才意识到妹妹的小心思。
姐姐底气不是很足的说:“我就把pineapple 放在这里。”姐姐把盘子放在床头柜远离床的一头。
即便这样,妹妹还是挡在姐姐的盘子和我之间,一再说“you don't want any pineapple, right?" 很认真地看着我,我对姐姐说:“我已经吃了很多了,你们也吃吧,你把laptop 递过来吧,我正要用呢。”姐姐把laptop费力地送了过来。
小的们睡下后,我下楼问在厨房里收拾的daddy,原来,今晚妹妹事事领了先,又送papaya又送pineapple的,姐姐事事落了后,郁闷了,daddy开导她你也可以去送啊,姐姐说:妈妈只会对第一个送东西的impressed。于是daddy又给出主意:你给妈妈拿laptop,她肯定要用的。于是姐姐又高兴了。

一天,妹妹像 Dora the explorer一样大叫起来:“I did it! I did it!" 原来她把家门口的彩灯给打开了,正在看书的姐姐如梦方醒, 嘟着个嘴:I was about to...

放水洗澡,姐妹俩搁一缸里洗,给妹妹脱衣时,她手里已经拽着那条兵家必争的紫色毛巾了,等姐姐消消停停的过来,妹妹早已端坐在澡盆里等着,虎视眈眈的看着姐姐,手里紧紧拽着那条毛巾。

这样的事情于是渐渐多了起来,我开始思考这么一个普遍现象:为什么老二就是比老大独立,霸道?
是不是第一个孩子呱呱坠地时,家里哪一样东西不是ta的呢,哪一样东西不是乖乖的等在那里,等着ta要,等着ta伸手,包括爸爸妈妈的爱,而老二一睁眼就看到早已有一庞然大物要跟ta share这个share那个,危机意识于是早早萌了芽。便有了现在这一幕幕。
该拾掇拾掇妹妹吗?怎么拾掇法?人家又没犯家规某某条某某节,还是听之任之,让姐妹俩自由冲撞,教学相长,道长一尺魔长一尺一?

Sunday, September 2, 2007

work trade

这个星期爸爸没上班,姐姐妹妹没去 summer camp,因为是暑假最后一星期,杂七杂八的事不少,爸爸的to-do list 也很长,比如:Lila 要见 vet,函函要看牙医,函函要买 school supplies, 妹妹要去见新老师,函函也要去学校报到,等等。
函函这一星期要洗三餐的碗,因为新订的家规如此:不上学就得帮忙干家务。
其实早几年我就不定期的安排一些活让她干,函函曾私下里认为自己跟 Cinderella 有着类似的命运,颇有怨意,被她鼻子很灵光的妈给嗅出来了,严厉的教育了一番,希望其能摒弃这种好逸恶劳的天性。

几天的碗洗下来,函函似乎也养成了习惯,吃晚饭就挽起袖子搭张小凳子洗起来,虽然灶台桌面收拾得不很干净,也还算敬业。
周六,晚饭后我对函函说,“函函我们来trade 我们的要做的事吧,你负责哄妹妹睡觉,包括给她拿水喝,督促她刷牙,给她读书,陪她玩玩,我呢,给你把碗洗了,怎么样?”
函函嘴角溢出一丝微笑,看来是很乐意不洗这个碗了。
“其实这种 trade 到处都是,因为没有人什么都能干,比方说,你可以帮你同学写作业,而让她帮你打扫教室,当然这不是个很好的例子,” 想起迷糊阿姨的“嫁得好”高论,“你可以让你的 husband 做饭洗碗,你带小孩子,就是用你喜欢干也擅长干的事,跟别人 trade, 让TA帮你干你不喜欢干的,而TA却喜欢做的,这样生活就很 easy 乐。”
函函舒了口气,两眼放光,似乎看到了不远的前方有一条通向幸福的秘密通道。

第二天一大早,函函就主动来问今天一天我们怎么个交换法。
函函看来是被责任感压得有些累了,对琐碎的家务函函实在没多少热情,至少现在是这样的。自从得知trade大法之后,函函陪妹妹玩时似乎笑得更开心了。

Monday, July 23, 2007

函函提问

估计也会成系列。
罗马皇帝一次打仗前,让士兵们在剑上涂上 cross,结果他赢了,the emperor 后来就 converted to Christian,并且认为他以前相信的 God 是假的。(保留记录跟原版有出入的权利)
过了很多很多年后,会不会我们后面的人发现我们的God 也是假的啊?

俺四平八稳的回答:
迷糊阿姨说过的嘛:重在过程。谁能说我们现在拥有的知识就是极限真理呢?最多不过是到目前为止的暂时的真理嘛,信仰也是个认知的过程嘛。
有这种怀疑精神很好,你就不会认为自己知道的认同的就是对的真的,别人的就是错的假的。
你适合做政治家,一个不错的政治家,那时候天下就太平了。
——像不像中央领导对青年骨干的讲话啊?

Sunday, June 3, 2007

一场关于freedom 的谈话摘要

有了国际声援,妈妈就有谱多了,不过这毕竟不是场风花雪月事,借着正午的人困马乏,先足足睡了一个小时的中午觉,再养了半个小时的神,觉得空前的清明,这中午觉有多少年没有过啦?不记得了。
(轻描淡写的开场了):阿姨的回帖看了吗?
:看了,我知道 freedom 是有 price 的。
(前人流血牺牲这种 price 今天且按下不说,抛砖引玉或引蛇出洞先):你认为那一种生命最 free?
:虫子?
:虫子他想干吗就干吗,想去哪就去哪,没有人要它干任何事情,好像是很 free 哦.
(点点头):是的。
:我如果给妹妹100块钱,她会很高兴吗?
:她不知道钱干什么用的。
:很好,那么给你100块钱呢?
:我会高兴的。
:因为你知道可以拿钱去干很多你喜欢干的事,虫子知道 freedom 吗?
(函函虽没读过庄子,除了梦蝶一出,所以还不至于整出“你怎么知道虫子不知道呢?”这一套来,但小朋友们天生练就了“天人合一”的本事,by default, 虫鱼鸟兽跟他们就没什么区别,再加之又知道哪怕是小小的昆虫世界,也有他们自己的 communication 的方式,所以虫子们有没有读过自由价更高,还真不好说,只是埋个伏笔先。果然,函函沉吟不语。)
:虫子真的很自由吗?蚯蚓只能呆在泥土里,还得潮湿点的,如果不小心上了马路,它得赶紧找阴凉的地方,否则会晒死,ladybug 可以到处飞,但它一辈子能飞出多远呢,小鸟随时也会吃了他们。到底谁有更多的自由?
(不作声)
(语重心长):我们人是有最多的自由的,并且获得自由只需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得努力,越努力你得到的自由就越多。ladybug 再努力的飞,也飞不到南极吧?其实任何种动物一辈子都很辛苦,他们得辛辛苦苦苦的找吃的,吃草的要 migrate 几千里去找到新的水源,小熊小老虎要在妈妈身边呆好几年,学会捕猎的本领,eagle 要抓兔子老鼠,容易吗?她在那里做窝?
:cliff.
: 为什么呢? 那儿那么危险,小鹰可能会掉海里的,但悬崖上还是安全些,鹰妈妈出去捕食,就不用担心狐狸狼把小鹰叼走,你看,自然界里没有谁不用操心干活就可以过得很舒服的。
:spider 可以呆在 web 里不用干活。
:那是小spider 吧?如果你想做个spider,你也得考虑到作spider 妈妈,网谁织的?网破了怎么办?织个网容易吗?
:不知道。
:做房子修房子容易吗?
:不容易。
:那 spider 织网也不容易。哪一种动物没有自己的 responsibility 呢?
:妈妈,我想知道Lila 有什么responsibility 啊?
(这是个非常好的问题,得多展开展开):当初你为什么没有领养一只小狗呢?因为你不喜欢狗,怕狗,如果小猫不 cute,你还会把她抱回家吗?Lila 经常在你身边 purr,蹭蹭你,她是想please 你,你给了她什么?一个睡觉的床,一些cat food 和水,她就知道要please 你。让她的owner 高兴, 是不是她的 responsibility 呢?做妈妈的给她的孩子的比你给 Lila的更多吧?小孩子是不是也该 please 他的妈妈呢?小孩子很cute,懂事,妈妈再辛苦也觉得是很值得的,如果小孩不听话呢?妈妈是不是会很失望? 你都8岁半了,是不是该想想你应该做的事,并且认真地做好,不抱怨呢?
……
说实在的,这样的老生常谈我是相当厌倦的,并且还无端的给自己加了很多的砝码,有人说,这样子养孩子,是给自己背上了另一付十字架。我是不是要增长点诸如博物学,政治学,社会学,甚至经济学方面的知识啊?否则剩饭来回的炒,自己都觉得在嚼蜡。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还须努力啊。

Tuesday, May 29, 2007

老油条与小嫩芽

不是故意的,也不是蓄意的,就这么着俺不可救药的熬成一根老油条了。
老油条自己倒是觉得日子越过越自在,越过越通透了。可是家有小嫩芽两朵,若照着老油条的心思伺弄着嫩芽,芽芽们怕是长不成参天玉树,进步的革命青年了。

小嫩芽因着说错了一句话,行错了一件事,一道题没做出来,或是做得困难重重,而忧心忡忡,泪眼婆娑,茶饭不思,做双手托腮状,俩油条一左一右就导开来啦:着什么急呀,先去玩玩吧,待会儿给你讲讲,就明白了,其实这世界上就那么多 tricks,爸妈教你两手,你就很厉害的啦,玩去吧玩去吧,这里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函函探问:星星,你现在还喜欢企鹅吗?
星星平静的回答:我现在只爱恐龙。
函函跑过来激动地投诉:我就知道,星星不喜欢我做的 Penguin Book.
言罢,眼中泪光闪动,瞧着函函苦细细的挫败的样子,一星半点也没激起油条母亲的同情心,但开导还是要有的:当初星星还是喜欢过企鹅的呀,再说啦,你现在又有事可做啦,你可以给她画恐龙,送她 dinosaur book 了呀。

—— 哎,啥时才能像俺如今这般想得开,放得下呢?
——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小米加步枪所指出的,在什么时候就说什么话行什么事。那就等二,三十年再说罢。

Tuesday, May 22, 2007

还是

做了父母,便是给你再一次的机会追求完美?

是不是只有完美的人才可以为人父母?

最近几天顺当的事是一件连一件,俺妹夫要做教授了, 俺们要做 resident了, Daddy 换工作了,十周年啦,后院终于整出完美的 blue-print 来了,可是,这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因为这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