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24, 2008

这个周末

小米又来了.
没睡好觉.

Tuesday, March 18, 2008

由两则八卦说开来的

俗话说得好,人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用东北话念)。
偷工减料忙完家务,便端坐床上进(文学)城逛去了,城头首页可是八卦的集散地,我翻翻这个,我瞥瞥那个,一晃时间就像手中的沙子,从缝缝里溜走了。一天又一天。
日子不应该酱紫打发的,于是我就琢磨开了,怎样过有意义的日子做有意义的事情,做有意义的事情过有意义的日子——这可是俺看完许三多后的心得体会哟。 过了若干天还真让俺给琢磨出一法子来了,于是就订了Time 和 Geography:既然生活中八卦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小心灵又这么需要它,要八卦咱就八卦大个儿的。

昨晚俺的第一期Time 来了,当即翻阅,并且给daddy传播了两则:
一则,某些科学家正在培养algae 生产 bio diesel,据估计,只要把新墨西哥州1/10面积盖上养殖这种algae的greenhouse,全美的车车们就从此不缺油油吃了;
另一则,印度某些科学家弄了10万条蚯蚓放养在5英亩的污染地区,一年后该区重金属少了60%。
正在为全球能源环境问题担忧不已的daddy立刻很兴奋,wow 了一下,随后又很诡秘的疑神疑鬼起来:不会是放卫星吧?
我说:前途应该是有的,God他老人家早就安排妥贴了,所有的危机呀,末日呀,都是大人吓唬小孩子的把戏,是要我们听话呢。
daddy于是释怀,随后体内的小八卦又驱动起来:人类怎么跟欧阳锋似的,也养起了毒虫毒草。

Tuesday, March 11, 2008

由一个煎鸡蛋说开来的

早上daddy给函函煎了一个荷包蛋,姐姐吃的是心满意足。哥哥的妈妈每天清早出门之前总煮上几个鸡蛋,其中一个是函函的,小蹄子从此就再没有吃过煎鸡蛋了,而煎鸡蛋可是我家daddy的拿手菜,不之一。
“我都快不记得阿姨和哥哥搬来之前的life是什么样的了。”函函感叹道;
“等阿姨和哥哥搬走了,你就知道了。”daddy 答的是四平八稳;
“我也不记得有妹妹之前的life是什么样的了。”
有道是,常在沙场混,哪能不沾灰,daddy 行云流水:“我也不记得有你之前的life是什么样的了。”
“那我就 run away."
"那你run吧。”daddy很善解人意的;
"可我不知道去哪里。”
--终极问题最后总是被踢回到小朋友那里。可怜的小心灵们。

--许多天后,悲观主义者•函在吃了无数煎荷包蛋的某一天清晨,望着门外一树绿叶嘟囔着: 我都好久没见过阿姨和哥哥他们了,都不记得。。。

Friday, February 29, 2008

一粒糖

十几天前的事。
陪一位朋友去看房子,姐姐妹妹也跟着去了。
小朋友们一开始还很兴奋,上窜下跳,过了一会就无聊了。Agent 办公桌上有一小篮子的糖,我拿一个吃了,被妹妹看到了,当然得分一半给她,结果又被姐姐瞧见了,姐姐问可不可以也吃一块,一颗糖自然是没法再细分下去了,--已经进嘴里了,于是答应姐姐再去拿一粒,结果被妹妹又看到了,说不要跟我share,那就是说还要一个完整的,不答应似乎也不是很公平,于是带她去挑了一个巧克力颜色的,然后我就回到朋友身边看看agent在说些什么,不一会姐姐过来说妹妹拿了好多的糖,因为篮子里的糖少了不少,--阶级斗争,内部矛盾,无时不有无处不在啊。我过去看了看篮子,似乎是少了不少,于是较严肃的命令妹妹把糖拿出来,妹妹双手捂着一个裤子口袋,居然不给,我就武力了,扒开捂着紧紧的手,从小口袋里翻出来一粒糖,就是那粒巧克力颜色的糖,事已至此,我似乎骑虎难下,还是把糖放回去了,感觉有点恼火,对姐妹俩说谁也不要再惦记着糖了,都不许吃了。平时当两人起争执时,我的原则是:如果不能好好玩,那大家都不要玩了。妹妹哭了起来,我只好抱着她跟她说,别人家的糖,还是不吃的好。妹妹当然还是很委屈的,捂着脸抽泣着,又指了指沙发,我把她放在沙发上,她就蜷着那里,不作声了。我就走开了回到看房子的正事上。一会妹妹又跑过来,仆在我的脚边,抱着我的腿,把脸埋着,呆了一会,妹妹抬起头,冲我讨巧的笑着,我把她抱了起来,紧紧地抱着,我们俩谁也没作声,有好一会。
后来我跟姐姐说,妹妹只拿了一粒糖,那是早先我就答应了的。姐姐说很sorry,我说是啊,我们不应该不相信妹妹的,应该先问问她。

Tuesday, February 26, 2008

哥哥

家里来了个哥哥,姐妹俩都欢喜得紧。
餐桌上,哥哥的妈妈机会教育哥哥:青菜也要吃,blah blah。
哥哥唯唯。
姐姐板着张straight face插话道:He can eat what he likes.
哥哥的妈妈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妹妹说:哥哥first name is Kevin, second name is GuoGuo, last name is GeGe.

哥哥的妈妈又在说叨哥哥了:你呀,有时真是stupid.
一旁妹妹尖声尖气道:No, he is not stupid.
哥哥宽厚的笑了:妹妹,我有时候是有点stupid.
妹妹依然很肯定:No, you are not stupid.

Hawaii

妹妹似乎对Hawaii恋恋不忘,常常念叨起,一天晚上又不知触了那桩景,小人家又提起:Mama, are we going to Hawaii tomorrow?
嗯,好啊,可是要等一等,现在没钱哪。
妹妹总是有办法的,小园眼睛认认真真看了我一眼,二话不说,低着头满地找钱去了,果然不一会儿就捏着一枚penny高兴得跑过来:We have money, we can go to Hawaii, Mommy!
Mommy,也是一个好mommy,就没有再难为妹妹了。
照例读完书,妹妹准备躺下,突然记起来:where is the money? 床上枕头下翻了翻,没找到,这下不光Hawaii去不成了,连觉也一时半会睡不了了。于是24孝妈妈赶紧的安慰妹妹,说再去别处找找看,果然一枚quarter让我找到了。我说咱们把钱藏枕头底下吧,妹妹说it will get lost,于是捏着硬币准备睡下,我提醒她:钱可能又会弄丢哦,还是存piggy bank吧。
于是quarter进了bank,休养生息去了,不知啥时能生出一张张机票来,还扑扇着翅膀。

Tuesday, February 19, 2008

此地无银

妹妹新得了一袋泡沫玩具,有很多piece,是洗澡时玩的。
当天,妹妹一个人先去洗澡了,洗毕,把玩具片片都收拾好,放在一个盆子里,再盖上一条洗脸毛巾,想了想,又搬来一张鼓形的圆凳扣在盆子上,端详了一会,似乎从圆凳中央的小孔可以窥见里面的秘密,于是把凳子转了转角度,小孔就面向墙壁了,这时daddy催她去自己房间穿衣服,临走又仔细端详了一会,从盆子里取出两块key pieces,这才放心离去。
--姐姐进来洗澡时,果然没发现任何异相。

迷信一则

去年年底整个大team搬家,搬到了一个老楼,10号楼,从数字上看,你就知道它有多莫的老了。老楼俺是不惧的,可它的双梅花形floor plan,俺就油然生了许多的敬意。俺一直捉摸着如何传输一些东方的文化精髓给米国同事们,除了dragon,Kong Pao chicken 之外,俺们还有“梅花阵”,以前苦于描述其奥妙,现在可就方便多多了。

为了survive,我在地图上计算了最短路径,然后从出office门起默念着右左左右,我就神奇的走到了大门口,早上从大门口进门,把秘诀先倒过来再反过来念左右右左,我就神奇的走到了我的office。每当我眼前一亮(摸到大门口了),或者眼前一暗(摸到自家的小门了),内心不禁涌起一阵阵惊奇和喜悦。

地下停车场左左右右这招就不灵了,停车场不仅承继了梅花双阵的精要,更因为阵中没有一堵堵的墙,秘诀就要写成酱紫“2左,3右,1左”,解读成酱紫:“走2个路口左拐,再前行3个路口右拐,下一个路口左拐”,亲爱的读者,这是入阵的口诀,那么出阵的口诀该是怎样的呢?我就留给你们思考了。车子你也不可能总能停在同一个地方吧,所以每天有新的口诀,你说这对中老年来说是多莫残酷的挑战啊。所以俺就不take 了,所以俺就常常很神奇的从一方意想不到的洞天钻了出来,所以离开车子时,内心充满了忧伤,我还能找到你吗? 我亲爱的没有“啾啾”系统的车车?

daddy 在画了若干个圈圈之后终于现身在我面前,再从我这出发不过左右拐一下去了趟五步远的kitchen拿个饮料,就可以很久很久回不来时,伊很suspiciously问了一句:以前住在这里的人是不是要比现在的人聪明啊?嗯哼,至少目前俺还没在哪个犄角旮旯捡到一砣困死在梅花双阵里的古人的骨骸。

Friday, February 1, 2008

这玩的哪仅仅是心跳

当我还躺在床上思维缜密的做着一道计算+逻辑题--在梦里,daddy送姐姐上学回来,带着大清早的凉气,伊嚷嚷道:“谣言被证实了,微软买google了."
“啊?”--大清早的人还没醒透,哪当得起这种刺激,这还不只剩下啊的份儿。俺的Dual-Core brain 立马紧急启动正 hibernating 的那个核心。
“微软买google了”daddy又重复一遍。
Dual-Core 就是牛,一个core 继续演算那道tricky的题目,另一个core飞快进入状态算了一把:这要不是daddy脑子出问题了,就是Eric Schmidt脑子出问题了,我立马算出来还是俺家daddy出问题的概率更大些,于是又“啊”了一句。
“哦,是买了yahoo" 
“哇塞,老大,你也忒发飚了!”--指的是大老板家的大管家Steve同学。

--花了450亿。公司两年的纯收入。啧啧。
--有智者曰,钱,到了一定份上,就只剩下一个数字,多几个零少几个零罢了。

Wednesday, January 9, 2008

大老板失业了

在他还没失业那会,也经常和老伙计Steve搭档拍了不少短片,可惜只在一年一度的公司全会上播放,不过最后的这个应该是最敬业的了:

Bill Gates' last 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