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31, 2008

空灵幻一族

Coldplay ~ Talk
Oh brother I can't, I can't get through
I've been trying hard to reach you
Cos I don't know what to do
Oh brother I can't believe it's true
I'm so scared about the future and
I want to talk to you
Oh I want to talk to you

Coldplay ~ Viva La Vida
I used to rule the world
Seas would rise when I gave the word
Now in the morning I sleep alone
Sweep the streets I used to own
I used to roll the dice
Feel the fear in my enemy's eyes
Listen as the crowd would sing:
"Now the old king is dead! Long live the king!"
One minute I held the key
Next the walls were closed on me
And I discovered that my castles stand
Upon pillars of salt, and pillars of sand

再来两首这支乐队中俺最喜欢的:
Violet Hill
Trouble

Thursday, October 30, 2008

除法

姐姐两个礼拜的数学作业一直压着,我没有去看,明天老师要求上交,按老师的要求,家长应该检查正确与否,不对的要改正,家长签字后再交上去,总之,是家长批改作业啦。老师为了省家长的心,事前还发了正确答案给家长。

函函的数学,应该说美国的数学是先教概念,基本概念一定要形象到脑子里,概念清楚了,就可以举一反三,函函就靠着一点加减法的底子,自行打通了乘除二脉,我一度觉得小妮子语文数学可比翼齐飞,直追俺当年做小学生的风采。

但是习惯了推和凑的法子,函函的数学思维始终不够简练,不够数学性。做一道题,要写上一段话,跟作文似的,这在概念形成之初是可以的,但数学终究是数学,它有它自己的语言。每当函函开始啰里啰唆的解释时,我不耐这个烦,对她说,给我一个等式吧。

一道题:某州人口125m,占总人口227m的多少百分比。
函函算对了,细问之下又是推出来的,我说,一个等式就可以了。
函函嘟囔着,一个等式啊?然后就站在那儿翻白眼。

我在纸上画了一张大饼,给她开讲百分比,这个她懂的,知道一张饼分三份,每份是1/3;
如果不是抽象的1,如果是54,分三份,就是把54分3组,那每份就是54/3=18,除法就是均匀的分配,我们想把54分3组,所以用3来除,这个函函也知道;
那么,18是54的几分之几呢,图上很明显的有3组,所以是1/3,这函函也知道;
那么这个1/3是怎么用等式得来的呢?

边问着上面这个问题,我那走笔的手在空中一挥,“得用54来--“
然后那支像根指挥棒的笔就停在半空,显然忘记拍子了,
“用54来--”,棒子又凌空点了一下,还是没发生任何magic,
“函函,你说,为什么就要用54来除呢?”
函函憨厚的扑哧一笑,
”老师给你们讲过18/54吗?”
“没有这么复杂的,只讲过简单的,妈妈,我知道1是2的多少百分比是怎么算的。”
“那就够了,等着老师教你吧。”

函函一晚上心情都畅通的很,这从今晚她对妹妹的宽容上看得出来,相反,如果我今天给她好受了,这个压力,它是一定要传到妹妹那儿去的,函函就会对妹妹非常严格。

我到现在还是不清楚,为什么用54来砸呢?一旁洗碗的daddy问,你们知道百分比这个概念吧,啧啧,我们就是从那里起步的嘛。

[后记]我搞明白了,其实很直观很简单,今天trick-or-treat 完就给函函讲。真是让围观的一堆做高级数理工各路人士痛心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俺是文科生呢--文科生也没见过这么烂的,这不是给中国学生数理扎实的悠久传统摸黑么。

妹妹和Jack

[想了想,还是把它记下来,虽然已经跟某人絮叨过了]

星期一早送妹妹上学,接她的老师说,我们今天有field trip,要去摘南瓜,make sure pick one you can hold.
傍晚去接妹妹,妹妹尖叫跑过来,急不可耐地告诉我她今天摘了一个南瓜,我一看,哇,是我见过的最cute的南瓜了--相比现在个个跟转基因体态似的南瓜,妹妹的这个不过一双拳头大小。

做晚饭时,妹妹一旁喋喋不休,我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飘过来稚嫩的一句:"You know, my friend Christine picked 3 pumpkins." Christine 是一个长得憨憨的每次见到都笑嘻嘻的四岁小女孩。
唔。

过了两天,吃过晚饭,妹妹又盯着问:Can we carve jack-o-lantern now?
我已经没剩下几口真气了,本想推一推,但是看到明亮的眼睛里闪着光,我说,好吧。

妹妹快乐的洗瓜去了,洗完了再用抹布擦干,把瓜送到我的鼻子底下,指示:make one circle eye and one triangle eye, a diamond nose, two teeth.
收到指示,我拿黑色的marker 笔画了蓝图,得到妹妹的认可,拿起小刀就刻起来了,以前刻个南瓜是一件浩大工程,要做一堆的事,买kit,挑图案,印图案,再搬张小凳子在后院细细的刻上一两个小时,没想到现在10分钟就搞定了,大喜,真是越来越能干了也。

确实是一个很招人爱的小Jack,妹妹立刻就爱上了Jack,抱抱它,再放下来围着转转,叽叽嘎嘎笑个不停。
该上楼洗洗睡了,妹妹问可不可以带Jack一起刷牙。
当然可以,我没看到哪里不可以。
洗漱完毕,妹妹又抱着Jack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刷牙,读书,Jack 一直看着妹妹做这做那,妹妹时不时快乐的瞅他一眼,嘎嘎笑几声。
要睡觉了,妹妹把Jack放在床头的小沙发上,把Jack 缺齿微笑的脸转向自己,躺下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妹妹把Jack又搬下楼,问可不可以把它放在门口。
我没觉得有哪里不妥。
晚上回到家时,妹妹从车窗里望见走廊上小小的Jack 正朝我们微笑,高兴坏了,尖叫起来,就像每次我去接她,每次都要载歌载舞一样。

民主社会是如何蠕动的?

像米国这样的国家,300多个民族,300多种文化背景,说是有一个巨大的熔炉,但是,江山易改,人娇贵着呢,连区区一个胃肠都改不来,更何况埋到骨子里的东西,所以, 大家不过是见识(还未必就接受)了另外300-1个民族和文化而已,那么这么一大坨七嘴八舌,它是如何发出共同的声音,表达共同的愿望的呢?

我想起了蚂蚁搬大虫的情景。大虫肥硕的躯干四周,蚂蚁们忙活着,有东拉的,有西扯的,有南辕的,有北撤的,甚至还有不少在虫子身上踱方步的,似乎也忙活得挺起劲。我这个旁观的巨人,虽然不清楚它们是如何扯皮,合作兼拖后腿的,但是,我分明看到那条肥硕的大虫,缓缓地,不移的向着蚁窝蠕动,等我回屋里煮个饭再来看,人家民主进程已经又完成了一个里程碑。

Wednesday, October 29, 2008

一首诗 一首歌

I'm nobody! Who are you?
Are you nobody, too?
Then there's a pair of us - don't tell!
They'd banish us, you know!
How dreary to be somebody!
How public like a frog
To tell one's name the livelong day
To an admiring bog!
-- Emily Dickinson

不知道 Marilyn Manson 的建议先wiki下,否则随便听他的歌,刚咽下去的饭准保吐出来。但是俺喜欢他的好几首歌(不是全部),比如下面这一首。过些时间,我肯定会写写他的专栏。

Marilyn Manson ~ The Nobodies
Today I'm dirty
I want to to be pretty
Tomorrow I know, I'm just dirt

We are the nobodies
Wanna be somebodies
We're dead, we know just who we are

Yesterday I was dirty
Wanted to be pretty
I know now that I'm forever dirt

We are the nobodies
Wanna be somebodies
We're dead, we know just who we are

Some children died the other day
We feed machines and then we pray
puked up and down in morbid faith
You should have seen the ratings that day

We are the nobodies
Wanna be somebodies
We're dead, we know just who we are

大伙齐勉之

就迷糊那“一星”事件来说,确实是家长们的一个必须跨过去的坎。俺是一路栽着筋斗过来的,大大小小的打击无数,但是俺记性差,伤疤结壳了就不记得痛了,很多具体的记不得了,但是可以肯定一点的是,当我们把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孩子交给外面的世界,信心满满地等着夸奖则个,结果,不是这个螺丝拧过头了,就是那个榫头没对准,受打击了,真迷糊了。

如果一件事情,认认真真,深思熟虑去做了,我们应该对自己有信心。
那个什么诗说什么来着:
I slowly believe in myself
It takes all the doubt I’ve got

再加上本镜的名言:
生活越多磨难,tnnd俺越发飙悍

听摇滚2

虽然俺没有特别特别的钟情哪一支乐队,但是,站在摇滚的总体高度,俺还算是一名忠实的粉丝。但凡粉丝,需要表白其忠贞不二,就得立一个靶子。

我,就很痛恨流行音乐,古典乡村爵士蓝色都没问题,独独仇恨鄙视Pop,那是正房对偏房的不共戴天,反之也成立。
这种埋藏在骨子里的仇恨解释了为什么一直以来俺就是喜欢不上市面上流行的音乐,以致一直以来被音乐人士daddy嘲笑,认为俺不懂得音乐。现在俺终于在茫茫人生半途,找到了俺的另一半(心酸啊)。
当然俺现在开始鄙视某人,如果某人在家放Pop,如,俺一听那唧唧歪歪的调调,立刻嚷道:给我shut up, 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放的是哪门哪户的无病呻吟,不过这无关紧要,紧要的是,俺已经成功地扶植了两瓶子的rock soul,远离媚俗。

Tuesday, October 28, 2008

听摇滚1

这要追朔到大学时听崔健,一个字都听不清他在嚷什么,看着细细密密的歌词,费力的跟上。20年过去了,才出了个许巍,郑钧之流只能算倚门卖笑。整整大学这么多年,竟只有罗大佑,唯一非摇滚的心仪的对象,俺博克的后缀1990就是由恋曲1990而来。

来到米国,一位从未安分到现在也没安分的男生告诉我,“一块红布”是一首完完全全的政治歌曲,俺再张耳一听,“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果然政治的狠,居然在10年以后才被人一棍子抡醒。足可见世界观之幼稚。

后来挣扎于水深火热的生活中,摇不摇的,渐渐地相忘于江湖了。

等到生计较为安定,看到一位二八同事,地道米国小伙在听Ozzy,被震撼了,从此枯燥的挣银两生涯有了转机。看到奥运会上Michael Phelps 总挂着耳机,深有同感,药检查严了,运动员们另寻出路,用上音乐来镇静放松。俺同样可以一连十个小时作世界上最枯燥的工作,仍心平气顺,很有修养的样子。若没有摇滚一旁摇着,俺立马就抱病归家(内含夸张修辞,请自酌)。

于是一泻千里的我开始乱听一气。后来发现,这听摇滚,跟练内功是一个原理,没有一定的功力是不可以乱来的。于是拣Paul Simon, Mac Fleetwood之类温文尔雅的练手,柔和一点的,含蓄一点的,乡村一点的,容易入门。每天伺候姐姐妹妹吉祥了,下得楼来,和daddy呆在office,daddy加班,我做DJ,找些歌边听边絮叨一天的零碎事儿,成了劳累一天的rewards.

50,60,70,80年代的摇滚,势如破竹俺听一个爱一个,五花八门的如迷幻,硬摇滚,重金属,朋克,另类,另类中的另类grunge, garage, 杂交的如blues-rock, 等等,一概通吃。毕竟是属于同一个时代,虽然曾隔着万水千山,但是one world one rock, 代沟的没有,文化差异也无。

再接下来我发现俺的list 中怎么没见90,00后的,本着与时俱进,激流更要勇进的大精神,俺开始进军90,00后,于是乎迎来了俺摇滚生涯的低迷时期。

Monday, October 27, 2008

诽谤二则

  • 革命畅想曲

  • daddy:等房市到底,股市到顶,我们就换房子。
    俺小心翼翼求证:意思是,等股市到顶了,抛掉股票,再等房市到底,就买房子啦?
    daddy:No! 股市到顶同时房市到底。
    俺一时没能跟上伟大宏图,大声音说No的口气忽又忧虑了:那时恐怕利率会长上去。
    跟个忠实的打手似的,俺赶紧凑上:利率也会同时到底的!
    daddy 意气风发了:对,这就是最佳组合。
    --这种组合人世间原是有的,老百姓亲切地管它叫:六合彩。

  • 冻住的糖浆

  • 早上下楼来,某人向我汇报:新买的maple syrup 放冰箱里冻住了,我把它拿出来放在外面解冻。
    言罢,准备接受表扬,不过我没有风风老师和蔼,没有说good job,而是很疑惑的拿过灶台上的枫糖浆瓶子,看了一眼,瓶盖处有一个滑动机关,一摁,瓶口便会露出来,现在机关滑动不了了。
    语重心长地,俺说:daddy呀,这是粘住了,糖,它是有粘性的。

Saturday, October 25, 2008

星期六早晨的两封email

一大早,daddy出门上班去了(我都不管这叫加班了),娘仨在家休假。
交一个月的帐单,查到期的图书,查一周的email.
然后看到两封接踵而来的email,都是大学同学的。

打开第一封,看到了刚出生不久的娃娃,红红的脸蛋,吐着泡泡沉沉的睡着。
打开第二封,标题为:In memory of our PKU Biology88 classmate QQ. 我几乎不认识Q,这么大的系,看了照片也抓不着一丝影儿。上网查了查哪里是Scottsdale,原来是凤凰城边上的小镇。他家里有俩个尚幼齿的女儿,我不知道那位妻子怎么熬过来的,又将如何熬过去。

煮了一杯cappuccino,我没有答案。